两人看完电报上的内容之后,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刚走远的扎哈罗夫,得知罗科索夫斯基收到了一份电报,也转身走过来询问:“司令员同志,是不是马利宁参谋长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?”
“不是的。马利宁参谋长那边的局势很稳定。”罗科索夫斯基摇着头说:“是总参谋部发来的电报,让我和军事委员同志回一趟莫斯科,当面向总参谋部的负责人汇报工作。”
扎哈罗夫想到了一种可能,不免担心地问:“司令员同志,让您在这种时候返回莫斯科,不会是因为沃洛科拉姆斯克失守,上级打算对您进行问责,解除您的职务之后,把您送上军事法庭吧?”
面对扎哈罗夫的担忧,罗科索夫斯基笑了:“副司令员同志,你多虑了。我想应该是关于前两天的撤退命令一事,毕竟向伊斯特拉水库撤退,是得到了总参谋长沙波什尼科夫元帅的批准,但在撤退过程中,又被朱可夫大将紧急叫停了。部队在极短的时间内,得到了两道截然相反的命令,自然需要向上级有个就交代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扎哈罗夫搞清楚怎么回事之后,微微点了点头:“那我祝你们一路平安!”说完,抬手帮罗科索夫斯基关上了车门。
车辆启动后,罗科索夫斯基摇下车窗,冲着扎哈罗夫大声地说:“副司令员同志,如果有什么事情,记得及时联系马利宁上校,他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的。”
扎哈罗夫冲罗科索夫斯基挥挥手,大声地问:“放心吧,我会的!”
车辆驶出克林后,速度却无法提起来,因为前面的道路已经被逃难的难民所挡住了。
看着前方人头攒动,司机不免有些着急了:“司令员同志,前面的路都被难民堵住了,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,一旦德国人的飞机出现,我们就只有留在这里挨炸的下场。”
罗科索夫斯基何尝不明白司机所说的话,但自己这次出来,带的警卫员数量不多,要想依靠他们来疏通道路,显然是不现实的。他轻轻地叹口气,说道:“没关系,就慢慢往前开吧。没准到前面的岔路口,逃难的人群就会分散一部分,到时我们就能加快速度了。”
车队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岔路口,但离开主路的难民却不多,大家显然认为只有沿着自己开始走的这条路,才能到达安全的地方。
司机见状,踩下了刹车,把车停在岔路口,扭头向坐在后排的罗科索夫斯基请示道:“司令员同志,怎么办,前面的路还是被逃难的难民堵住了。”
罗科索夫斯基朝前面望了望,发现自己刚刚的猜测出了问题,前面的道路依旧被难民们堵得严严实实,在这种情况下,让车队加快速度,显然是不现实的。
想清楚这个道理之后,他问司机:“司机同志,我们走旁边的这条路,能到达莫斯科吗?”
“当然,当然可以。”司机指着旁边的那条道路说道:“我们走这条道,虽然要绕一些路,但至少不用担心前面有难民挡路,影响到我们的车速。”
罗科索夫斯基抬手看了看时间,从离开克林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,而自己的车子只向前移动了不到两公里的距离,按照这个速度,恐怕等赶到莫斯科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想到这里,他对司机说:“司机同志,那我们就走旁边的这条道。”
司机答应一声,立即启动车辆,朝着旁边的岔道开了过去。
跟在后面的车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看到司令员乘坐的吉普车已经驶入了岔道,也纷纷跟了上来。
正当罗科索夫斯基的车队在赶路时,远在古比雪夫的沙波什尼科夫,给留在莫斯科的总参小组负责人华西列夫斯基打去了电话:“华西列夫斯基同志,罗科索夫斯基到总参谋部了吗?”
“没有,元帅同志。”华西列夫斯基回答说:“我还没有看到罗科索夫斯基将军,想必他此刻正在赶往莫斯科的路上。”
“怎么回事?!”沙波什尼科夫嘟囔道:“电报都给他发出两三个小时了,怎么还没有到?”
“元帅同志!”华西列夫斯基从沙波什尼科夫的语气中,听出了一丝不满,连忙帮罗科索夫斯基辩解说:“我想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可能是有事情在路上耽误了。不过您别担心,只要看到他出现,我会立即给您打电话汇报的。”
沙波什尼科夫对华西列夫斯基的答复很满意,又叮嘱两句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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